您的位置:主页 > 价格实惠 >

红桃A谋杀案

时间:2015-06-17 12:55来源:未知 点击:
我特别喜欢苏希在牌桌上的样子,无论手里握着什么牌,都气定神闲。他的面前放着红桃同花顺,用干净的手指敲着最后一张底牌。那节奏,不疾不徐,却敲得人心烦意乱。苏希说: 想看我这张底牌,就要拿钱。
老邢第一个泄了斗志,说: 算了,我不玩了。 小毕也扣了牌说: 我还得留点回家打车的钱。 只有我豪爽地拍着钞票说: 看你们这些没出息的,我就不信是张红桃A!
苏希对我挑了挑眉毛,翻开底牌,满桌唏嘘。他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,圈走了桌子上所有的钱。老邢 哗 的一下,拉开卷帘门,阳光满满地照了一桌子。苏希的那张红桃A辉映着浅浅的光。
我们是一家外贸公司的驻外办事处人员,全勤四个人,周五习惯性地打一夜牌,然后去街角广东人开的酒楼吃早茶。我站在门口,正想透透气,老邢从后面走过来,拍着我的肩膀说: 嗨,你个女人,这么熬夜不怕老得快啊。
我不以为然地说: 老得快好啊,省得让你们这帮色狼惦记着。
同事久了,就会变得口无遮拦,好像他们不是男人,无性别差异。小毕从厕所跑出来,大呼小叫地说: 苏希那小子呢?怎么没了?
不会吧?你再去找找。 我回头看了看屋里说, 刚才他还在这儿点钱呢。
真的没有! 小毕一脸诧异地冲着我们喊。
老邢却用相当质疑的口吻说: 他不会是怕请客,自己跑了吧!
我惊奇地说: 怎么会呢?咱们就站在门口,怎么没看见他?
老邢总归是个头儿,大方地摆了摆手,说: 算了,别管他了。今天我请吧。
那是上午七点三十分,我检查了办事处三间屋子的全部门窗,锁上卷帘门。我没看见苏希,也没看见他离开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确实是件可疑的事,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了?但当时却没想那么多。毕竟我是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族,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里,竟然会出现一件离奇的事
那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。我和老邢接到了警察的电话,被叫回了办事处。消失的苏希终于出现了,但是他已经死了。小毕回来取东西的时候,才发现了他,直挺挺、赤裸裸地躺在牌桌上。
小毕一看见我和老邢,就大呼小叫地说: 喂,苏希被杀了。
老邢向牌桌上努了努嘴,说: 那还用说吗?都摆在那儿了!
苏希死的造型很奇特,一丝不挂地躺着,只有一张红桃A挡在私处。他的皮肤又细又白,脖子上有瘀紫的尸斑。如果不是具尸体,画面相当香艳。我和他共事这么多年,都不知道他有这么一副好身材。小眼睛的赵警官说道: 这模仿的是哪出啊?亚当,还是夏娃?
小毕说: 不会吧,他模仿的应该是《独唱团》的封面,还没出版呢。
法医根据尸体推测,苏希应该死在五个小时前,手法很暴力,被掐碎了喉骨。这个死法很恐怖,人不会马上死去,要忍着刺痛,一点点地窒息而亡。赵警官也感到很意外,说: 这可是专业手法,没练过武的根本不行。
他的话音刚落,我和老邢齐齐看向小毕,他是我们办事处惟一练过散打的人。小毕一惊,瞪着眼睛说: 看我干吗?我那两下子,唬唬人还行,哪里够专业。再说了,五小时前,咱们可是刚分开不久,我去浴场洗桑拿,一池子证人呢!
他这么一起头,老邢也连忙摊开手说: 对啊,五小时前,我在陪老婆逛街,一步行街的证人。
他们两个飞快地把自己推干净,我也不能落后说道: 我在SPA睡美容觉,按摩师能证明。再说了 我比了个武打片中的锁喉功说, 这个我肯定做不来。

下一篇:没有了